印度人均粮食产量落后中国70年!国之脊梁袁隆平,用7%的耕地让14亿中国人吃饱吃好
和讯网原创财经视频栏目《老汪财经日记》第76期
作者:和讯网总编辑汪雷
印度人均产量落后中国70年
缅怀国之脊梁袁隆平院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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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杂交水稻之父,共和国勋章获得者袁隆平院士,5月22日在长沙逝世,享年91岁。
让我们共同缅怀这位让中国人“端牢饭碗”的国家功臣。
袁隆平院士1930年出生于北京协和医院,1953年毕业于重庆西南农学院。建国初期,自然灾难频发造成的大面积饥荒,始终伴随着袁隆平。
少年时代的袁隆平(左)
而袁隆平与水稻的缘分,开始于1960年。那年夏天,田里一株特殊的水稻吸引了袁隆平的目光。相比于其他水稻,这株水稻穗大粒多,颗粒饱满。 自此,袁隆平开启杂交水稻探索之路。
80年代人们都说,中国解决吃饭问题要靠“两平”, 一靠邓公的改革开放,二就靠袁隆平的杂交水稻。
杂交水稻的产量是普通水稻的两倍甚至更多,1976年到1988年,全国种植杂交水稻,累计增产1000亿公斤。历经20多年的艰辛探索,袁隆平终于取得了成功。 中国用全世界7%的耕地,养活了全球22%的人口。
图源:人民日报客户端
目前, 中国人均粮食产量已经接近1000斤。是世界第二大产粮国 。印度排名第三,虽然耕地面积比我国还大,但人均粮食产量450斤,不足中国的一半。而我国在1950年,人均产量就有478斤。也就是说, 印度如今的产量还赶不上70年前的中国!
中国人能吃饱饭,我们都要感谢袁隆平。
袁老有两个梦想, 一个是禾下乘凉梦 , 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 。现在袁老的后辈们正在向这些目标发起冲锋。
图源:人民日报官微
送别袁老,先生千古。
延伸阅读:
以下内容综合自:红网、中国基金报、公开信息等
1 袁隆平遗照、追悼会时间确定
据红网报道,袁隆平遗照确定:这张照片拍摄于1995年北京,袁隆平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,这年袁老65岁。照片里,袁隆平面带微笑,目光坚毅且有神地望向远处,虽然身着白色衬衫、黑色衣服还打着领带,但身上仍葆有一种中国农民的朴素气质。5月23日将在长沙明阳山殡仪馆和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同时设立吊唁厅,吊唁袁隆平院士。
根据袁隆平院士丧事从简的遗愿和当前疫情防控形势,23日长沙明阳山殡仪馆不安排接待群众前来悼念。“非常感谢大家对袁隆平院士的哀悼和对家属的慰问。”袁隆平院士的追悼会将于5月24日在明阳山殡仪馆铭德厅举行。
2 钟南山悼念袁隆平
惊悉袁隆平院士逝世后,钟南山院士送上简洁而深情的缅怀之辞:
3 长沙市民雨中送别袁隆平 5月22日,湖南长沙,下午4点20分,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外,一路车队从医院缓缓驶出。自“杂交水稻之父”袁隆平院士逝世的消息出来后,大批群众自发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的中南大学湘雅医院,送别袁隆平,送行队伍蔓延数公里。此刻的长沙下着小雨,无数的市民聚集在道路两旁,随着车队前行,前来为袁爷爷送别。运送袁隆平遗体的车队自湘雅医院出发前往殡仪馆,沿途数百市民在马路两边站成人墙,高喊“袁爷爷,一路走好!”目送灵车离开。灵车经过之处,所有车辆鸣笛送别。据了解,应家属要求,运送袁老遗体的车还驶向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。让袁老最后再看看他毕生钟爱的“杂交稻”,回到育种实验室再看一看。5月22日下午5:28,袁隆平的灵车抵达长沙明阳山殡仪馆。长沙的湘雅医院门外,人们摆满鲜花,还有人拿来3捆带着泥土的水稻,以此缅怀。22日下午4时50分许,灵车带着袁隆平回到了他工作数十载的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,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育种基地,缓缓绕行一周,与他最热爱的事业做最后的“告别”。
以下文章来源:《人民日报》2019年10月23日 20版,有删节,作者:袁隆平
4 袁隆平:我的两个梦
时光如白驹过隙,一转眼,90年过去,我成了正儿八经的“90后”。 我大半辈子都在与水稻打交道。我最关心的,就是与水稻和粮食相关的事。 新中国成立之前,中华大地上到处灾荒战乱,人民生活颠沛流离,少年时我就被迫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,虽然少不更事,但每当看到沿路举家逃难、面如菜色的同胞,看到荒芜的田野和满目疮痍的土地,我的内心总会泛起一阵阵痛楚。报考大学时,我就对父母说,我要学农。母亲听了,吓一跳,说,傻孩子,学农多苦啊,你以为好玩儿呢?但我是真正爱上了农业,死活要学,还摆出大道理:吃饭可是天下第一桩大事,没有饭吃,人类怎么生存?最后,父母尊重我的选择。
毕业后,我被分配到湖南安江农校任教。安江农校地处偏远,临行前,学校的领导告诉我,那里很偏僻,“一盏孤灯照终身”,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。当时我想,能传播农业科学知识,也是为国家做贡献!没想到,去了不久,就碰上困难时期。我当时想,这么大一个国家,如果粮食安全得不到保障,其他一切都无从谈起,我要为让中国人吃饱饭而奋斗!
一天,我看到一些农民从高山上兑了种子,担回来种,就问他们,为什么跑到那么高的山上去换种呢?他们说,山上的种子质量好一些,产得多些。他们接着还说了一句话,叫做“施肥不如勤换种”。这对我有很大启发:农业上增产的途径有很多,但其中良种是非常重要的因素。
从此以后,我开始自己的杂交水稻研究之路。一路走来,有汗水和辛酸,也有丰收和喜悦。科学探索无止境,在这条漫长而又艰辛的路上,我一直有两个梦,一个是禾下乘凉梦,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。
禾下乘凉梦,我是真做过,我梦见水稻长得有高粱那么高,穗子像扫把那么长,颗粒像花生那么大,而我则和助手坐在稻穗下面乘凉。其实我这个梦想的实质,就是水稻高产梦,让人们吃上更多的米饭,永远都不用再饿肚子。
做梦容易,但要把梦变成现实,则需要付出大量艰苦的劳动和努力。我清楚地记得,那是1961年7月的一天,我到安江农校的试验田选种。突然,我发现了一株“鹤立鸡群”的稻株。穗大,颗粒饱满。我随手挑了一穗,竟有230粒之多!当时以为,选到了优良品种,岂不是可以增产无数粮食?
第二年春天,我把种子播下,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,一眼望去,高的高,矮的矮,没有一株赶得上最初的那株水稻。我不甘心,开始反复琢磨其中的奥秘,研究那一片试验田的稻株比例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:水稻是有杂交优势的,那株鹤立鸡群的水稻,就是天然的杂交水稻。既然天然杂交稻具有这样强的优势,那么人工杂交稻,也一定有优势。当时,遗传学理论一直否定自花授粉作物有杂交优势。我对此理论提出质疑。随后,我又拜访专家,翻找资料,最终得出结论,既然自然界存在杂交稻,那么人工杂交水稻也一定可以利用。而要想利用这一优势,首先需要找到“天然的雄性不育水稻”。
于是,我又走上曲折的寻找之旅。
1973年,我们协作组历尽千辛万苦才通过测交找到恢复系,攻克“三系”配套难关,才有了新中国第一代杂交水稻。1995年,第二代以光温敏不育系为遗传工具的杂交水稻——两系法杂交稻研制成功。2011年,我们又启动第三代杂交水稻育种技术的研究与利用,这是以遗传工程雄性不育系为遗传工具的杂交水稻,已初步研究成功。现在,我们甚至开始了第四代、第五代杂交水稻的研制。
科学探索永无止境,我的另一个梦,就是杂交水稻走向世界、覆盖全球梦。
为了实现这个梦,我们一直在努力。 从上世纪80年代至今,我们坚持开办杂交水稻技术国际培训班,为80多个发展中国家培训了14000多名杂交水稻技术人才,我还受邀担任联合国粮农组织首席顾问,帮助其他国家发展杂交水稻。
我已经90岁了,但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,我要力争让我们的团队早日完成每公顷18吨的高产攻关,做好第三代杂交水稻技术的生产应用。 我希望最终能实现“禾下乘凉、覆盖全球”的两大心愿。